采访著名山水画家姚鸣京

时间:2009-03-21 12:15:23  
画家姚鸣京作品
65×65cm 山水 GH2159

姚老师你对传统是如何理解的?在教学中有哪些不同的观点?
你这个问题会引来无穷无尽的话题,对待传统的认识有高下、深浅之别,有学术和业余之别,属于百家争鸣,但观点或说法无论是如何理直气壮,如何辩证无碍,均是个说 法,不证明那就是真理,传统要的不是说法,传统要的是印证,要的是探索,传统争论可以 提倡各家各派之说法。传统本身只有说法是不能标榜已然是传统化身了,所以传统不是说  法,是默默地沉进去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才赶上一个轮回,怎么着也要转上两轮才能证明这个人的观点吧。像王国维说的那样,“笔墨”的境界,艺术的境界,只有到了蓦然回首的年头,才是人真正领悟传统的时候。如果是一个贤者,真正领悟了传统意义的文人,我想即使他不是圣人,也懂得传统的这面镜子只是衡量自身、磨砺心性的颇佳尺度和最公平的法码,哪有时间和小心眼去指责这个没有传统、那个狗屁不懂。传统的界面和内涵太深、太宽了。临两笔宋元人的用笔,摹十年明四家就说天下人的传统都不如他,我觉的传统没有那么简单,就一个“气韵生动”,董其昌就下了非常明确的定义,是天生的、是后天难做到的。既然六法少了一法,怎么就能成为传统的化身了呢?撞上了个语惊四座的人才,天生生有“气韵生动”,那么怎么在四年的本科生教学中去掉了行万里路、读万卷书,就能以完备的教学使大多数学生都六法具备了呢?难道董其昌胡说,闹着玩?


纵观姚鸣京的作品大都是“坐忘图”,画面上,心灵没有任何尘染,是一种浑然不知的忘我境界。他的作品墨透而神清,笔到之处,意趣淳然,能感受到这是佛的世界,一方净土尽在尺幅之中,细品其画能摒弃今人烦躁、尘世喧嚣,从中领略到他宽广的胸怀和深厚的学养。

  他笔下没有一样不怪的东西,怪树、怪石,七横八纵,怪屋、怪塔东倒西歪,这些景象和禅定佛像一起都成为他画面表现禅境的程式化符号。他画中的山林、古寺,再加上祥云点缀而顿生寂静。他图画中的山水无远近,云林无世俗之心,表达出大千世界、天地玄黄之神性。

  评论家们纷纷认同他的山水画的庄禅意味,这使他在当代与历史的视野中获得了一个独特的坐标点。翟墨称之为“新信士画”,范迪安称之为“梦里津渡”,郎绍君称之为“山水心像”,王镛用“意出尘外,怪生笔端”来评价他的山水画意境超旷空灵,远离尘嚣,笔墨结构奇特,造型怪异。
  禅学对鸣京来说,就像是一把打开艺术之门的钥匙。佛学不只是一种思维方式,更是一种信仰,深入生命,成为他行为、观念的一种方式,佛理的清静澄明,洞彻通达,成为他超越自我生命和绘画表达的契机。仔细品味他的画,仿佛可以聆听到若有若无的梵音,以及大音稀声的天籁。

  赏其画,人们不禁心生疑问:他的这种画风与心境如何而来呢?

  采访中,鸣京告诉记者,他出生于军人之家,中学毕业后插过队,种过果树,在农村磨练中,他开始学画。每天,农耕之后身体累得都像散了架,但他晚上还要作画,有时累得画着画就睡着了……在别人的嘲笑中,他坚持了一年半,1978年,他考上了首都师范大学,他说,上大学对他来说就像是进了天堂,他超于常人的刻苦和珍惜学习时光。四年如一日地第一个去教室,他作画到深夜,有时画上了瘾,就睡在教室里。

  毕业后,他分到了北京教育学院教书,1986年在中央美术学院卢沉工作室进修,深得其宗风。这里让他懂得了什么是艺术,如何寻找艺术之道。他从此开始以个人独立思考和独立的艺术眼光进行创作。鸣京笑说,自己研究笔墨二十多年,就如同走在山水之梦的山水之间,笔墨的小船随着河流自由地流出,笔墨江海的无形,美得心里乐滋滋的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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